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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幽忧

我欲乘风去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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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8-10 14:34:15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05-8-10 14:34: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时来运转  第十一节 败类

  
  夏静明显很满意自己身体的变化,从来没有感觉精力这么充沛过,脸上的小痘痘也不见了,高兴的自告奋勇要去做饭,郗文羽也乐得清闲,由她去了。

  两人去超市采购了做饭所需的各项用具,为了省钱又去市场买菜。诸事完毕后准备返回租住的公寓。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人声鼎沸,围了一大群的人,大家纷纷扰扰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走到近处一看,一个白色的大桶斜斜的倒在地上,周围散落着许多的玉米棒子,一位看起来六七十岁的农村老太太呆呆的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些什么。旁边的则是威风凛凛的综合执法人员,个个如狼似虎的正将一辆三轮车往卡车上装。

  老太太挣扎着爬了起来,试图阻止城管的行为,“不要啊,这是俺找村头李大伯家借来的三轮呀,你们拿走了,俺拿什么还给他大伯呀。求求你们了,把它还给俺吧。俺给你们磕头啦……”说着颤巍巍的跪下,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一个上衣制服没系扣子,脚下拖着一双布鞋的城管人员走上来,一把推开了老人,“别废话,交上三百块钱罚款,东西自然会还给你。没有钱,东西别想要回去。”回头挥挥手,“哥儿几个,收拾一下咱们回所里去了。”

  周围人群中,看热闹者有之、叹息者有之、愤愤不平者有之、甚至大声叫好者有之,唯独路见不平者无之……

  看到这里,郗文羽只感觉脑子轰的一声,血全都涌到上面去了,这就要上去好好教训一通这帮无法无天的城市土匪。夏静察觉到他脸色不对,慌忙伸手拉住了他。

  “文羽,你不要冲动,你上去教训他们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你管得了一次两次,可管不了百次千次呀。况且你若是打了国家执法人员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啊!”

  “法律?这就是法律吗?他们这样对待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难道就是法律允许的吗?别人忍得了,我可忍不了……”眼看着郗文羽就要冲上去发彪了。忽然人群中走出一位年轻人来,若有深意的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掏出三百元钱来递给为首的城管执法人员,“同志,这位老人的罚款我替她交了,请你们把她的东西都还给她。”

  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城管头头轻蔑地说道:“哟,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年轻人痛快的答到。

  “不认识?那你替她强出头呀?算了算了……既然你乐意那我们也没办法。”城管头头摇了摇脑袋,摆摆手道:“听到了吗?哥儿几个,把东西都搬下来吧。”

  “收到,队长!”城管人员们嬉笑打骂着将三轮从车上直接扔了下来,“咣当……”眼睁着车子是报废了,老人欲哭无泪。

  郗文羽正要发作,没想到年轻人又抢到了他的前头,大眼一睁,“站住!”

  城管们纷纷回头,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多管闲事。先前那个队长歪着脖子晃晃悠悠的走回到年轻人身边,“小子,你敢阻拦国家执法人员执行公务,我看你是太平日子过腻了吧?”

  “罚款刚才已经交给了你们,现在我希望你们赔偿这位老人的损失,并且就刚才的行为向她道歉。”年轻人毫不退让。

  城管队长象看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我们的事你也敢管?你是不脑袋被门夹了?没事给自己找事玩呀?”说完,不再理会他,招呼一声手下就要离开。

  “站住!”年轻人再次大喊一声。也没见他怎么动作,上步跨到队长的身后,右手手掌掌缘狠狠的劈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势一转身,一个侧踢又踢倒了旁边的另一名城管。转眼前三下五除二,刚才那帮横行市场的执法人员们躺了一地,呻吟声不绝于耳。

  人群中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便爆发出了山呼般的鼓掌声。看来大家平时被这些城管人员欺负惯了,敢怒不敢言,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给大家出气的主,都高兴坏了,大呼解气。

  也不知是哪位报了警,警笛声迅速来到了人群外围。

  “不好,警察来了,这位兄弟你还是赶快走吧,我们给你做掩护。”郗文羽不想看到这位与自己性格颇为相似的年轻人被警察抓走,走上前去示意他赶快扯呼。

  微笑着冲郗文羽点了点头,表示没关系,年轻人反而迎着警察走了过去。来到为首的警官而前,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证件在他面前一晃,警察立刻换了一幅毕恭毕敬的表情。

  “这些城管人员涉嫌粗暴执法,并且打伤了这位老人,为了不使老人受到更大的伤害,我已经把这些执法人员中的败类都给解除武装了,剩下的事情就由你们解决了。我还有事,不能配合你们办案,记住一定要安置好这位老人,不然国家的威信将会被这帮渣子们败尽的。”年轻人迅速的向警察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周围人群纷纷附合,警察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明白了,首……呃,同志,您可以去办您自己的事了,这里我们会处理好的,请您放心。”为首的警官显得有些不自然。

  年轻人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向郗文羽走来。

  “这位朋友,看你刚才的举动应该和我要做的事情一样吧。哈哈……”

  郗文羽不知为什么,对眼前的年轻人充满了好感,直言道:“不过我可没你这么厉害,连警察都不敢拿你怎么样?看来兄弟一定不是普通人吧?”

  年轻人又是一笑,“什么普通人不普通人,朋友要是看得起我,咱们就找个地方去喝一杯,怎样?”

  “恭敬不如从命。”郗文羽痛快的答应。

  回头将夏静劝回了家,郗文羽陪同年轻人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饭店。

  “老板,上一份水煮鱼,再来个炒肝尖,开一瓶二锅头。”郗文羽也不客气,吩咐老板去准备酒菜。“对了,兄弟,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呢?”

  “大名可不敢当,小姓秦,名时风。”年轻人介绍到。

  “我叫郗文羽,刚才秦兄干的可真叫痛快呀,实不相瞒,你再晚动手一步,我可就要上了,不过我揍完了那帮家伙可只有逃跑的份,不像你连警察都不怕。佩服呀!”

  秦时风置之一笑,“我就不跟兄弟你客气了,就叫你文羽吧,行吗?”

  “没问题,大家都是年轻人,讲究那么多规矩干什么,我也称呼你作时风了,哈哈……”

  年轻人交往起来就是痛快,酒过三旬,两人已像多年的好友,谈起刚才那些城管中的败类,一起痛骂不已。

  “对了,文羽,我看你气色不凡,两眼神光内敛,应该也是个炼家子吧?”

  郗文羽心想,好朋友归好朋友,不过这事可不能乱说,不然会被人当疯子的,只好打个哈哈道:“我从小跟爷爷的一位老朋友学武,二十多年也算小有成就,高手可不敢当呀!倒是时风刚才那两下子的确不是盖的,那才是真功夫。”

  “文羽过奖了,我也不过是炼过几年武术而已,跟真正的高手还差的远呢。”

  两人谦虚之间,秦时风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郗文羽,“文羽,你我今天一见如故,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只要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我应该都能帮的上,今天咱们就先聊到这吧,等有机会我们再出来痛痛快快的喝他一顿,哈哈……”

  “好的,咱们一言为定,过两天我再打电话给你,可不许找借口哟!”

  两人站起身来,抢着付帐,最后郗文羽实在推脱不过,还是由秦时风付了。

  走出了小饭店,晚风一吹,郗风羽清醒了许多。拿出秦时风递给自己的名片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名字,一个电话号码,除此之外就空空一片了。

  “嘿……看来这个秦时风的确不是普通人呀,不过既然他不说,我也不方便问。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难处吧。但作为朋友来说,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路灯下,郗文羽缓缓向家中走去。

  

 楼主| 发表于 2005-8-10 14:37: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时来运转  第十一节 败类

  
  夏静明显很满意自己身体的变化,从来没有感觉精力这么充沛过,脸上的小痘痘也不见了,高兴的自告奋勇要去做饭,郗文羽也乐得清闲,由她去了。

  两人去超市采购了做饭所需的各项用具,为了省钱又去市场买菜。诸事完毕后准备返回租住的公寓。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人声鼎沸,围了一大群的人,大家纷纷扰扰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走到近处一看,一个白色的大桶斜斜的倒在地上,周围散落着许多的玉米棒子,一位看起来六七十岁的农村老太太呆呆的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些什么。旁边的则是威风凛凛的综合执法人员,个个如狼似虎的正将一辆三轮车往卡车上装。

  老太太挣扎着爬了起来,试图阻止城管的行为,“不要啊,这是俺找村头李大伯家借来的三轮呀,你们拿走了,俺拿什么还给他大伯呀。求求你们了,把它还给俺吧。俺给你们磕头啦……”说着颤巍巍的跪下,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一个上衣制服没系扣子,脚下拖着一双布鞋的城管人员走上来,一把推开了老人,“别废话,交上三百块钱罚款,东西自然会还给你。没有钱,东西别想要回去。”回头挥挥手,“哥儿几个,收拾一下咱们回所里去了。”

  周围人群中,看热闹者有之、叹息者有之、愤愤不平者有之、甚至大声叫好者有之,唯独路见不平者无之……

  看到这里,郗文羽只感觉脑子轰的一声,血全都涌到上面去了,这就要上去好好教训一通这帮无法无天的城市土匪。夏静察觉到他脸色不对,慌忙伸手拉住了他。

  “文羽,你不要冲动,你上去教训他们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你管得了一次两次,可管不了百次千次呀。况且你若是打了国家执法人员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啊!”

  “法律?这就是法律吗?他们这样对待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难道就是法律允许的吗?别人忍得了,我可忍不了……”眼看着郗文羽就要冲上去发彪了。忽然人群中走出一位年轻人来,若有深意的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掏出三百元钱来递给为首的城管执法人员,“同志,这位老人的罚款我替她交了,请你们把她的东西都还给她。”

  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城管头头轻蔑地说道:“哟,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年轻人痛快的答到。

  “不认识?那你替她强出头呀?算了算了……既然你乐意那我们也没办法。”城管头头摇了摇脑袋,摆摆手道:“听到了吗?哥儿几个,把东西都搬下来吧。”

  “收到,队长!”城管人员们嬉笑打骂着将三轮从车上直接扔了下来,“咣当……”眼睁着车子是报废了,老人欲哭无泪。

  郗文羽正要发作,没想到年轻人又抢到了他的前头,大眼一睁,“站住!”

  城管们纷纷回头,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多管闲事。先前那个队长歪着脖子晃晃悠悠的走回到年轻人身边,“小子,你敢阻拦国家执法人员执行公务,我看你是太平日子过腻了吧?”

  “罚款刚才已经交给了你们,现在我希望你们赔偿这位老人的损失,并且就刚才的行为向她道歉。”年轻人毫不退让。

  城管队长象看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我们的事你也敢管?你是不脑袋被门夹了?没事给自己找事玩呀?”说完,不再理会他,招呼一声手下就要离开。

  “站住!”年轻人再次大喊一声。也没见他怎么动作,上步跨到队长的身后,右手手掌掌缘狠狠的劈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势一转身,一个侧踢又踢倒了旁边的另一名城管。转眼前三下五除二,刚才那帮横行市场的执法人员们躺了一地,呻吟声不绝于耳。

  人群中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便爆发出了山呼般的鼓掌声。看来大家平时被这些城管人员欺负惯了,敢怒不敢言,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给大家出气的主,都高兴坏了,大呼解气。

  也不知是哪位报了警,警笛声迅速来到了人群外围。

  “不好,警察来了,这位兄弟你还是赶快走吧,我们给你做掩护。”郗文羽不想看到这位与自己性格颇为相似的年轻人被警察抓走,走上前去示意他赶快扯呼。

  微笑着冲郗文羽点了点头,表示没关系,年轻人反而迎着警察走了过去。来到为首的警官而前,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证件在他面前一晃,警察立刻换了一幅毕恭毕敬的表情。

  “这些城管人员涉嫌粗暴执法,并且打伤了这位老人,为了不使老人受到更大的伤害,我已经把这些执法人员中的败类都给解除武装了,剩下的事情就由你们解决了。我还有事,不能配合你们办案,记住一定要安置好这位老人,不然国家的威信将会被这帮渣子们败尽的。”年轻人迅速的向警察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周围人群纷纷附合,警察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明白了,首……呃,同志,您可以去办您自己的事了,这里我们会处理好的,请您放心。”为首的警官显得有些不自然。

  年轻人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向郗文羽走来。

  “这位朋友,看你刚才的举动应该和我要做的事情一样吧。哈哈……”

  郗文羽不知为什么,对眼前的年轻人充满了好感,直言道:“不过我可没你这么厉害,连警察都不敢拿你怎么样?看来兄弟一定不是普通人吧?”

  年轻人又是一笑,“什么普通人不普通人,朋友要是看得起我,咱们就找个地方去喝一杯,怎样?”

  “恭敬不如从命。”郗文羽痛快的答应。

  回头将夏静劝回了家,郗文羽陪同年轻人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饭店。

  “老板,上一份水煮鱼,再来个炒肝尖,开一瓶二锅头。”郗文羽也不客气,吩咐老板去准备酒菜。“对了,兄弟,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呢?”

  “大名可不敢当,小姓秦,名时风。”年轻人介绍到。

  “我叫郗文羽,刚才秦兄干的可真叫痛快呀,实不相瞒,你再晚动手一步,我可就要上了,不过我揍完了那帮家伙可只有逃跑的份,不像你连警察都不怕。佩服呀!”

  秦时风置之一笑,“我就不跟兄弟你客气了,就叫你文羽吧,行吗?”

  “没问题,大家都是年轻人,讲究那么多规矩干什么,我也称呼你作时风了,哈哈……”

  年轻人交往起来就是痛快,酒过三旬,两人已像多年的好友,谈起刚才那些城管中的败类,一起痛骂不已。

  “对了,文羽,我看你气色不凡,两眼神光内敛,应该也是个炼家子吧?”

  郗文羽心想,好朋友归好朋友,不过这事可不能乱说,不然会被人当疯子的,只好打个哈哈道:“我从小跟爷爷的一位老朋友学武,二十多年也算小有成就,高手可不敢当呀!倒是时风刚才那两下子的确不是盖的,那才是真功夫。”

  “文羽过奖了,我也不过是炼过几年武术而已,跟真正的高手还差的远呢。”

  两人谦虚之间,秦时风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郗文羽,“文羽,你我今天一见如故,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只要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我应该都能帮的上,今天咱们就先聊到这吧,等有机会我们再出来痛痛快快的喝他一顿,哈哈……”

  “好的,咱们一言为定,过两天我再打电话给你,可不许找借口哟!”

  两人站起身来,抢着付帐,最后郗文羽实在推脱不过,还是由秦时风付了。

  走出了小饭店,晚风一吹,郗风羽清醒了许多。拿出秦时风递给自己的名片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名字,一个电话号码,除此之外就空空一片了。

  “嘿……看来这个秦时风的确不是普通人呀,不过既然他不说,我也不方便问。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难处吧。但作为朋友来说,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路灯下,郗文羽缓缓向家中走去。
 楼主| 发表于 2005-8-10 14:37: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时来运转  第十二节 遭遇

  
  洞房记得初相遇,便只合、长相聚。何期小会幽欢,变作离情别绪,况值阑珊春色暮。

  对满目、乱花狂絮。直恐好风光,尽随伊归去。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早知恁地难拚,悔不当时留住。

  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处,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

  卡帕莉痴痴的看着墙上这幅出自宋代柳永的《昼夜乐》,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搭配中国古代的诗词歌赋,呈现出一幅极其不协调的奇怪画面。

  也不理会四周人群看怪物般的目光,卡帕莉踱了开去,“古代的中国人都是这样多愁善感吗?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所谓的‘入洞房’的那一天……”随即她使劲的摇了摇了头,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身后那几个讨厌的家伙从自己出了宾馆就阴魂不散的一直跟到了历史博物馆来,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想着想着便来了气,“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此时,闭馆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卡帕莉也不再绕圈子,出了博物馆,一招手上了一辆计程车。

  “向市郊开。”卡帕随手扔下了一张百元大钞。

  司机乐得有这样的冤大头,也不多话,闷头开车。

  从后视镜中发现了一直跟在车后的那辆房车,她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冷笑。

  冬季将到,夜色也来的越来越早,太阳不知不觉间已经沉到地平线下面去了。城市中华灯初上,将天空染成一片异样的暗红色。

  下车后,卡帕莉也不用司机找零,一阵看似漫不经心的散步,已出了市区,四周越来越偏僻,察觉后方的那些家伙果然还跟着自己。加快走了两步,一个闪身猛然拐进右边的一个胡同,纵身跃起,顺势便从低矮的建筑物顶绕到了那些人的身后。

  看着那个外国女人越走越偏僻,李毅暗道:“这回真是他妈好运气,老子正愁不知该怎么动手呢?大庭广众的,公开劫人,尤其还是个外国人,事情闹大了,堂主非把自己皮扒了不可。这倒好,她自己送上门来了,嘿嘿……”他向左右一努嘴,“弟兄们,准备开工……”话刚说出,突然跟踪的人向旁边一闪就不见了。李毅大急,赶忙追上两步,四处一看,哪还有人的影子。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待在原来动弹不得,好端端的,这人怎么会消失了呢?

  正自心下揣测,忽然左肩膀上被人从后面一拍,一个生硬的汉语声音说道:“你们是在找我吗?”

  李毅反应也算很快了,毕竟五六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右手向后一搭,就想顺手把身后的人给背过来。可是这一抓却抓了个空。回头一看,对方已经轻飘飘的向后滑开了足有五米距离,正是大伙刚才跟踪的那名外国女子。

  他不禁心下骇然,看这身手,自己这几个兄弟加在一起也别想伤害到人家,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要是空手而归的话,面对的将是迅雷堂严厉的惩罚。拼死一搏的话,兴许还有几分胜算,即使败了,只要命能留下,回头也可以说是实力不济,最多被降职处分,那和临阵脱逃可是两个概念。只是没料到眼前这个骄滴滴的外国姑娘竟然如此扎手……

  想到此处,李毅一咬牙,大喊一声:“弟兄们,上,跟她拼了!”

  四个黑衣壮汉一声怒吼,齐齐冲了上去。

  卡帕莉轻轻皱了皱眉,“中国人都是这么没礼貌的吗?”将头向左边一歪,躲过了其中一人的直拳,向后一个空翻,另一人的腿上攻击又落了空。如同一只穿花蝴蝶般,在几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左穿右引,不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而李毅他们始终不曾挨到卡帕莉的半分衣角。

  如此过了顿饭功夫,几个大男人都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喘声如牛,汗也流下来了,却仍然不敢有半分懈怠,依然猛攻不止。

  卡帕莉却不想再耗下去了,她伸手向前画了个半圆,将几个人的攻势一齐挡下,趁机向后退了几步,开口向暗处喊到:“阁下还不肯露面么?”

  除了喘息声,四下一片寂静,李毅等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哼,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刚落地,卡帕莉人如一道长虹,瞬间划过了前方数丈的距离,靠左边的汉子一声闷哼,胸口奇怪的向下塌陷,立时晕死过去。没有半分停顿,卡帕莉身形一转,向旁边扑去,饶是李毅反应敏捷,风声过处,大腿上连皮带肉被硬生生撕下了一大块。

  再也顾不上什么堂规,李毅扯脖子大喊一声:“点子扎手,大伙扯呼。”强忍着腿上钻心般的疼痛,当先向旁边开跑。

  余下三人一看头头先溜了,哪里还有斗志,当下欲作鸟兽散。

  卡帕莉哪里还给他们机会,一个纵声便来到其中一人的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向另一个方向的汉子掷去。“咚!”两人脑袋相撞,双双毙命。

  “慢着!”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黑暗中冲天而起,如同一只大鸟般扑将过来。此时卡帕莉已经照着另外一人的脖颈上大口咬了上去,“久违了,殷红的鲜血,嘿嘿……”她发出恶魔般的笑声。

  来人不禁不寒而立,“吸血?这又是什么功夫?”她喃喃的自语道,紧接着便被现场这血淋淋的惨状激怒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惹上了九河会,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随后又转头对因为这意外情况的发生而停下不动的李毅说道:“如果你不想回去被焦战天那个野人打死的话,就把地下的兄弟们的尸体处理好,这里交给我了。”

  李毅这才从恶梦般的情形中清醒过来,低头道:“原来是云堂主到了,属下领命。”撕下衣襟简单的包扎了腿上的伤口,自去处理现场。

  “哼哼……你到是真能沉得住气,刚才如果你现身了,这些人也不会送命。”卡帕莉冷笑道。

  “废话少说,现在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跟我回九河会走一趟吧。”来人冷冷的道。

  “那你的人从市内一直跟踪我到这里又是什么原因呢?”卡帕莉抹抹嘴,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来客,一身黑衣劲装将来人全身紧紧裹住,显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微微上挑的眉毛下是一双因为愤怒而瞪的大大的眼睛。

  “血~债~要~用~血~来~还!”黑衣女一字一字道。

  话未落,人先动。黑暗中只见一道影子快似闪电般扑向卡帕莉,出拳、弹腿、肘击、膝撞……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连续完成十余下攻击动作,从没和中国功夫交过手的卡帕莉卒不及防,一时间被打了个手忙脚乱,落于下风。

  身上挨了几下重击后,她终于恼羞成怒,不再理会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的攻击,运起力气,直直一拳往黑衣女面门轰去。

  拳头未到,劲风已经把脸面刮的生疼,黑衣女知道不能力敌,间不容发之际,头一偏,闪到了一边。

  喀嚓一声,身后不远处一棵水桶般粗细的大树轰然倒下,还压垮了一堵高墙。

  此时,黑衣女心中的震惊也许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了,自己的七成功力下对方竟然视若无睹,打在身上完全不起作用。还有刚才那雷霆般的一拳,功力更是骇人,看来今天这个跟头是栽定了。看这情形,就是沈副帮主来了也不一定能胜过眼前此人,不知焦战天那个混人派人跟踪她是何缘故?这下倒好,陪了夫人又折兵,既然打不过就只有逃跑了。

  此时警笛声已经传了过来,可能是附近的居民听到了响声后报了警。好在,这个外国女人似乎也不想惊动警方,只是对自己微微一笑道:“看来中国功夫果然名不虚传,改日我会登门拜访的。”话毕,身形如同风中的烟雾般,慢慢的消散了。

  黑衣女冲着她消失的地方呆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跟自己对手的并不是一名普通武者,这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看来必须把情况回去汇报给元哥,早日做好迎战准备。

  稍倾,一道黑色身影拨地而起,在空中优雅的转了个圈子,向着城区的方向飘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05-8-10 14:38: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时来运转  第十二节 遭遇

  
  洞房记得初相遇,便只合、长相聚。何期小会幽欢,变作离情别绪,况值阑珊春色暮。

  对满目、乱花狂絮。直恐好风光,尽随伊归去。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早知恁地难拚,悔不当时留住。

  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处,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

  卡帕莉痴痴的看着墙上这幅出自宋代柳永的《昼夜乐》,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搭配中国古代的诗词歌赋,呈现出一幅极其不协调的奇怪画面。

  也不理会四周人群看怪物般的目光,卡帕莉踱了开去,“古代的中国人都是这样多愁善感吗?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所谓的‘入洞房’的那一天……”随即她使劲的摇了摇了头,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身后那几个讨厌的家伙从自己出了宾馆就阴魂不散的一直跟到了历史博物馆来,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想着想着便来了气,“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此时,闭馆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卡帕莉也不再绕圈子,出了博物馆,一招手上了一辆计程车。

  “向市郊开。”卡帕随手扔下了一张百元大钞。

  司机乐得有这样的冤大头,也不多话,闷头开车。

  从后视镜中发现了一直跟在车后的那辆房车,她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冷笑。

  冬季将到,夜色也来的越来越早,太阳不知不觉间已经沉到地平线下面去了。城市中华灯初上,将天空染成一片异样的暗红色。

  下车后,卡帕莉也不用司机找零,一阵看似漫不经心的散步,已出了市区,四周越来越偏僻,察觉后方的那些家伙果然还跟着自己。加快走了两步,一个闪身猛然拐进右边的一个胡同,纵身跃起,顺势便从低矮的建筑物顶绕到了那些人的身后。

  看着那个外国女人越走越偏僻,李毅暗道:“这回真是他妈好运气,老子正愁不知该怎么动手呢?大庭广众的,公开劫人,尤其还是个外国人,事情闹大了,堂主非把自己皮扒了不可。这倒好,她自己送上门来了,嘿嘿……”他向左右一努嘴,“弟兄们,准备开工……”话刚说出,突然跟踪的人向旁边一闪就不见了。李毅大急,赶忙追上两步,四处一看,哪还有人的影子。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待在原来动弹不得,好端端的,这人怎么会消失了呢?

  正自心下揣测,忽然左肩膀上被人从后面一拍,一个生硬的汉语声音说道:“你们是在找我吗?”

  李毅反应也算很快了,毕竟五六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右手向后一搭,就想顺手把身后的人给背过来。可是这一抓却抓了个空。回头一看,对方已经轻飘飘的向后滑开了足有五米距离,正是大伙刚才跟踪的那名外国女子。

  他不禁心下骇然,看这身手,自己这几个兄弟加在一起也别想伤害到人家,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要是空手而归的话,面对的将是迅雷堂严厉的惩罚。拼死一搏的话,兴许还有几分胜算,即使败了,只要命能留下,回头也可以说是实力不济,最多被降职处分,那和临阵脱逃可是两个概念。只是没料到眼前这个骄滴滴的外国姑娘竟然如此扎手……

  想到此处,李毅一咬牙,大喊一声:“弟兄们,上,跟她拼了!”

  四个黑衣壮汉一声怒吼,齐齐冲了上去。

  卡帕莉轻轻皱了皱眉,“中国人都是这么没礼貌的吗?”将头向左边一歪,躲过了其中一人的直拳,向后一个空翻,另一人的腿上攻击又落了空。如同一只穿花蝴蝶般,在几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左穿右引,不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而李毅他们始终不曾挨到卡帕莉的半分衣角。

  如此过了顿饭功夫,几个大男人都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喘声如牛,汗也流下来了,却仍然不敢有半分懈怠,依然猛攻不止。

  卡帕莉却不想再耗下去了,她伸手向前画了个半圆,将几个人的攻势一齐挡下,趁机向后退了几步,开口向暗处喊到:“阁下还不肯露面么?”

  除了喘息声,四下一片寂静,李毅等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哼,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刚落地,卡帕莉人如一道长虹,瞬间划过了前方数丈的距离,靠左边的汉子一声闷哼,胸口奇怪的向下塌陷,立时晕死过去。没有半分停顿,卡帕莉身形一转,向旁边扑去,饶是李毅反应敏捷,风声过处,大腿上连皮带肉被硬生生撕下了一大块。

  再也顾不上什么堂规,李毅扯脖子大喊一声:“点子扎手,大伙扯呼。”强忍着腿上钻心般的疼痛,当先向旁边开跑。

  余下三人一看头头先溜了,哪里还有斗志,当下欲作鸟兽散。

  卡帕莉哪里还给他们机会,一个纵声便来到其中一人的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向另一个方向的汉子掷去。“咚!”两人脑袋相撞,双双毙命。

  “慢着!”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黑暗中冲天而起,如同一只大鸟般扑将过来。此时卡帕莉已经照着另外一人的脖颈上大口咬了上去,“久违了,殷红的鲜血,嘿嘿……”她发出恶魔般的笑声。

  来人不禁不寒而立,“吸血?这又是什么功夫?”她喃喃的自语道,紧接着便被现场这血淋淋的惨状激怒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惹上了九河会,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随后又转头对因为这意外情况的发生而停下不动的李毅说道:“如果你不想回去被焦战天那个野人打死的话,就把地下的兄弟们的尸体处理好,这里交给我了。”

  李毅这才从恶梦般的情形中清醒过来,低头道:“原来是云堂主到了,属下领命。”撕下衣襟简单的包扎了腿上的伤口,自去处理现场。

  “哼哼……你到是真能沉得住气,刚才如果你现身了,这些人也不会送命。”卡帕莉冷笑道。

  “废话少说,现在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跟我回九河会走一趟吧。”来人冷冷的道。

  “那你的人从市内一直跟踪我到这里又是什么原因呢?”卡帕莉抹抹嘴,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来客,一身黑衣劲装将来人全身紧紧裹住,显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微微上挑的眉毛下是一双因为愤怒而瞪的大大的眼睛。

  “血~债~要~用~血~来~还!”黑衣女一字一字道。

  话未落,人先动。黑暗中只见一道影子快似闪电般扑向卡帕莉,出拳、弹腿、肘击、膝撞……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连续完成十余下攻击动作,从没和中国功夫交过手的卡帕莉卒不及防,一时间被打了个手忙脚乱,落于下风。

  身上挨了几下重击后,她终于恼羞成怒,不再理会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的攻击,运起力气,直直一拳往黑衣女面门轰去。

  拳头未到,劲风已经把脸面刮的生疼,黑衣女知道不能力敌,间不容发之际,头一偏,闪到了一边。

  喀嚓一声,身后不远处一棵水桶般粗细的大树轰然倒下,还压垮了一堵高墙。

  此时,黑衣女心中的震惊也许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了,自己的七成功力下对方竟然视若无睹,打在身上完全不起作用。还有刚才那雷霆般的一拳,功力更是骇人,看来今天这个跟头是栽定了。看这情形,就是沈副帮主来了也不一定能胜过眼前此人,不知焦战天那个混人派人跟踪她是何缘故?这下倒好,陪了夫人又折兵,既然打不过就只有逃跑了。

  此时警笛声已经传了过来,可能是附近的居民听到了响声后报了警。好在,这个外国女人似乎也不想惊动警方,只是对自己微微一笑道:“看来中国功夫果然名不虚传,改日我会登门拜访的。”话毕,身形如同风中的烟雾般,慢慢的消散了。

  黑衣女冲着她消失的地方呆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跟自己对手的并不是一名普通武者,这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看来必须把情况回去汇报给元哥,早日做好迎战准备。

  稍倾,一道黑色身影拨地而起,在空中优雅的转了个圈子,向着城区的方向飘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05-8-10 14:38:2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时来运转  第十三节 决心

  “吱……”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响起,一辆银灰色奥迪A6稳稳的停在市中心一幢二十二层高的大厦门前。
  焦战天在车里大吼一声,“妈的,磨蹭个鸟,给老子开门来!”

  一个黑衣壮汉慌慌张张的从前门下车绕到后面把车门打开,用手护住车顶处,头低下,动也不敢动一下。

  棕色的POLO休闲款皮鞋首先踏到了地面,紧接着,一名身高足有一米九开外的大汉从车中钻了出来。“不知道门主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难道是因为云影那个骚货?”焦战天心下想到,看了看挂在大厦门口的“九河集团”的大牌子,一言不发的向内走去。

  宽敞的办公室内,纪元端坐在板台后面,身边站着形貌猥琐的刘二……

  “战天呀,那个外国女人找到了吗?”纪元喷出了一口烟雾。

  “禀告门主,战天已经派手下去抓人了,相信今天一定会把人送到武曾书那里去,请门主安心。”焦战天恭敬的答道。

  “嗯,很好。我说战天呀,听说最近你和云影那个丫头关系闹的很僵,有这回事吗?”纪元漫不经心的问道。

  焦战天心下“咯噔”一下,看来这事还是让他给知道了。“呃,门主,您也知道我这火爆脾气直来直去,可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云堂主……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不过您尽可以放心,我回去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与其让纪元问下去出了篓子,不如来个以退为进,焦战天看似粗野,其实是粗中有细。

  纪元眼睛一睁,目光有若实质般扫过了他的脸上,随后又回复了那副和蔼的表情“嗯,都是会中兄弟姐妹,要注意团结呀。”

  “是,门主,属下谨尊教诲。”焦战天额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汗珠。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一下。刘二他在外面惹了事,你派人去给他摆平吧。”纪元淡淡的说到。

  “战天知道了,还请刘兄弟把经过讲于我知道。”

  “嗯,这几件事情有了结果要迅速汇报给我知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纪元冲刘二一摆手,示意他跟着焦战天去。

  ――――――――――――――――――――――――――――――――――

  郗文羽从入定中醒来,只觉浑身精力充沛,无处发泄之下,直想仰天长啸。自从金丹结成后,他便发现自己几乎从来也不困,每天夜里只需习惯性的睡上两三个小时便醒了。只好通过打坐来打发无聊的时间,然而这也有好处,这几天来功力有了很大的进展。

  内视之下,发现自己丹田处的金丹又壮大了许多,显得愈发的通玲剔透,丝丝金光从其表面四射而出,仿佛一颗小小的太阳。

  看了看身边依然睡的香喷喷的夏静,不仅佩服她睡懒觉的能力,郗文羽自问此生就算快马加鞭也赶不上她了。

  掀开被子,照着夏静的屁股大力的拍了下去,“小懒虫,快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恩……不嘛”夏静嘴里含糊的说道,一拉被子,将头拱了进去,全当没听见。

  郗文羽又好气,又好笑,也不再管她。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是秦时风打来的。

  “喂,时风吗?噢,好的,我家就住在香江小区,9门206,你找不到就打电话给我吧,好的,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郗文羽爬在夏静耳边大声喊到:“喂,我说小祖宗,待会儿客人就到了,你再不起床的话,屁股不止被太阳公公看到,还要被另一个大男人看到啦!”

  “啊……讨厌,人家还困嘛……”

  一把拉起了夏静,“好啦,静儿,你都是修仙道的人了,还这么贪睡,要知道修行路上可是不进则退的。”随后顿了顿又道:“其实我们在世俗修炼纷扰实在是太多,所以我想带着你找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静心苦修。只是在这之前家中实在让我放心不下,所以我想先赚够一笔钱交给你家和我家,这样咱们就没有牵挂了。”

  “什么你家我家,应该是咱们家,大笨蛋!”夏静抬起头来,装作生气的样子埋怨道。清秀的脸上仍然是一幅睡不醒的样子,星眸半睁,鬓发微乱,少女初醒竟然是这样诱人。

  郗文羽呆呆的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友,心中充满万般柔情,大嘴猛的吻了下去。“讨厌!人家还没刷牙呢……”微弱的反抗声渐渐淹没在热情的海洋里。

  许久许久,郗文羽才从甜蜜中醒来。不舍的离开了夏静的红唇,看了看时间道:“好了,乖乖静儿,这回真的要快快起床了,听话啊!”说着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夏静撅了撅小嘴儿,又在床上愣了会神,这才下床洗漱去了。

  “丁冬、丁冬”清脆的门铃声响起,郗文羽赶紧起身去开门,“啊,时风你这么快就到了呀,快请进,快请进。”

  秦时风今天穿了一身淡灰色的休闲装,搭配上米黄色的休闲裤,整个人显得英俊挺拨,仪表不凡。

  一进门就笑道:“好羡慕文羽你呀,生活如此悠闲,大星期三的也不用去工作,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呀!”

  “好什么呀,我这过的可是穷日子,你可千万别学我。”郗文羽报怨道。

  夏静从浴室中洗濑完毕,依旧一脸不情愿的撅着小嘴,拖着臃懒的步伐迈出了浴室门口……

  秦时风正要调侃上郗文羽几句,猛然间看到一位身穿睡衣的少女出现在自己面前,雪白的肌肤衬托出姣好的面容,头发上还湿漉漉的挂着水珠……不由得呆了……

  郗文羽这才发现夏静竟然穿成这样就出来了,想要上去阻拦却也来不及了。

  等夏静发现自己男友身边还站着一位陌生人时,随即愣了一下。“啊!”她一声尖叫,转声一个纵跃便跳回了浴室,只听里面传来一片物品倒下的声音。

  “天那,怎么会这样!”郗文羽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狼狈的跟了进去,“静儿别怕,我先把他引开,你待会儿再出来换衣服。”

  夏静满脸红晕,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郗文羽伸手推了推仍在发愣的秦时风,尴尬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啊,时风,刚才那是我女朋友夏静,这丫头一向都是疯疯颠颠的,呃……不如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喝他两杯去!”

  “啊,对对对,走,咱们喝两杯去……”秦时风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太失礼了,忙随声应和着,以掩盖自已心中的不安。

  两人又来到了上次的小酒馆坐下,要了几个小菜。

  郗文羽知道刚才那一幕过于突兀,便四下乱扯,希望冲淡刚才的不愉快。秦时风也权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对答之间,妙语如珠,不一会儿两人便又山高海阔的谈论起来。

  推杯换盏间,郗文羽谈道下一步打算挣一笔钱,然后带着女朋友去周游各国,只是苦于不知如何才能弄到这笔钱,言下显的颇为落寞。

  “噢,文羽打算要挣一大笔钱?”

  “嗯,这是我目前最大的希望了。”郗文羽回答到。

  秦时风神秘的笑笑,“跟我来!”说着喊过了服务员结帐,不理会郗文羽诧异的目光,拉着他就走了出去。

  市郊的旷野上,北风咧咧的吹着,树木也失去了以往的葱绿,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萧条。

  郗文羽望着对面的秦时风,一脸疑问,“时风,你拉我到这儿来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儿地下埋了一大笔钱吗?”说着看了看脚下的土地。

  秦时风笑了笑道:“文羽,尽你所能,全力出手,接招。”

  说罢身形一晃,右手成爪状向郗文羽的颌下抓来。

  郗文羽大吃一惊,“时风你这是干什么?”说话归说话,眼下这一招要是被抓实了,下巴肯定就掉下来了。慌乱之中,他向后迈了一步,避开了秦时风这一抓之势。

  “郗文羽,拿出你的真本事来,不要一味闪躲。”一记撩阴腿挟带着劲风呼的向郗文羽下体袭来。

  郗文羽吓了一跳,看情形秦时风这是在拼命呀。顿时也激起他的好胜之心,但他心里也明白,秦时风虽然在普通人中算是武术高手了,但在自己这个修真者眼里,这些功夫却不算什么。因为,天道和武道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可以说武道的极致才是天道的起始,所以即使秦时风再强,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半点危胁。

  想明白了这点,郗文羽不再后退,正好借这个机会印证一下这些天来自己的成就。当下下提起一口真气,凝神战势,秦时风的招数顿时就像被放慢了数倍的录像般尽收眼底,被自己一一躲过。

  外人看来,郗文羽被打的四处乱躲,无力还手,但秦时风却是有苦自己知,已经使出了全力却还无法沾到对方半点衣角,看来此人还真是深不可测呀。

  其实郗文羽虽然具备超常的实力,但他却是连半点实战经验也欠奉,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学习揣摩。他仔细的观察着秦时风的每一个动作,慢慢的摸清了对方出拳的套路。

  眼看着秦时风的右掌上翻,郗文羽知道他接下来就会用上臂击向自己的胸口膻中大穴,其左脚则会向外稍跨,右膝前撞,一系列招数将会同时击出。当下不退反进,上前一步将腿卡在秦时风左腿外侧,使他无法迈步,右手则迅若疾貂,一把拿出了他的手腕,这几个动作免起鹘落,一下子就将秦时风的后继招数消灭在襁褓之中。

  秦时风呆了一呆,随即向后一跃,哈哈大笑,“文羽果然没让我看走眼,真是英雄自古出少年呀,在下甘拜下风,输的无话可说。”

  这下郗文羽也弄的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头道:“我这也是凑巧,时风你的功夫也不简单呀。对了,时风你把我带到这儿来是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和我过过招吗?”

  秦时风嘴角上翻,双眼看向别处,仿佛下了决心般终于道:“文羽,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郗文羽傻呼呼的一笑,“实话说,我的确很想知道,但你一直没有告诉我,这其中肯定有你的苦衷,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你,我相信,等时机成熟了,有朝一日你一定会向我和盘托出的。”

  望着对面那张诚挚的脸,秦时风忽然觉得有些惭愧。他咳嗽了一声,掩盖着自己的不安。“文羽,你说的对,我没有告诉你的确有我的苦衷,但现在不同了,我已经完全的相信了你,所以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什么。其实……”秦时风的伸手挡住了郗文羽的阻拦,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国安局第十八处的特工,专门负责对外情报搜集。为国家工作的特殊身份让我必须小心对待周围的一切人与事物。因为,我个人事小,如果造成了国家利益的损失那将使我万死难辞其疚,你能明白我的难处吗?”

  听到这话,郗文羽暗暗吃惊,原来时风他是国安特工,怪不得那天那么容易的就打发走了那帮警察,而且身手了得,这样这一切就都解释通了。他今天把这一切都坦诚相告的确难能可贵,能交到这样一位朋友真是自己的幸运。

  当下向秦时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秦时风愣了一愣也明白了过来,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两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语言。

  “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我郗文羽不枉此生了。”

  “嘿嘿……你以为我拉你到这里来就这一件事吗?”秦时风眨了眨眼。

  “啊,难道你还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

  “你忘了你刚才临出来是说了什么吗?”秦时风提醒到。

  “我说了什么?我说了要挣一大笔钱呀。”郗文羽显然对此事还念念不忘。

  “对了,这就是我找你来的主要原因。”秦时风不再卖关子“是这样的,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国家与海那边的J国关系一向非常的不好,最近J国上下尤其闹的很凶,两国之间关系一度非常紧张。为此我们也加强了在J国的活动,结果无意间竟然发现了他们研究基因改造武器的秘密,为此我们还牺牲了两个兄弟,好不容易搞到了重要资料,现在却无法从J国运出来。要知道这些东西如果一旦在国际社会上公布出来,J国将会面临全世界的反对,他们将会成为全人类的敌人,因此他们也下了血本,不牺一切代价将资料追回……”

  “J国的鬼子的确可恨,几十年前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现在我们还没找它算帐,它反而却越叫越凶,不给它们点颜色看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郗文羽提起J国来就一肚子气。

  “嗯,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把那批基因改造计划的资料运出J国,我们的情报人员很多都在J国有了记录,而且J国现在对我国公民的出入境控制的非常严格。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名身份清白的人去J国,并且协助那边的情报人员将资料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回来。”

  “你的意思是叫我去去J国协助我们的人运出那批资料,对吗?”郗文羽渐渐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没错。事成之后,你将会得到一大笔奖励,足够你和你的亲人渡过余生。而且,这也是我试探你的身手的真正原因。凭你的身手,再加上那边情报人员的协助,完成这次任务应该会有很大的成功率。但你也要明白,这次任务依然是非常危险的,由于我们与J国那边的情报人员已经失去联络,如果决定要去的话,给你三天准备时间,到了那边首先要找到他,然后在合适的时机一起回国。你要考虑清楚,我不会勉强你,主意你自己来拿。”

  郗文羽沉呤了一会儿,不再犹豫,“即使不为了钱,我也要帮这个忙,因为这是为了我们的国家。”

  “OK,三天后,新港码头,不见不散!”秦时风的目光中流露着真诚的笑意。

  两个汉子的大手又一次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一次,是为了整个中华民族。

  

 楼主| 发表于 2005-8-10 14:38: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时来运转  第十四节 纪元

  
  灯光有些昏暗,正中央的椰子树下,一名学生味十足的少女钢琴师正投入的弹奏着那曲耳熟能详的《卡萨布兰卡》,怀旧的音乐声回荡在咖啡厅里,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忧伤味道。

  滴答,一滴眼泪准确的掉进面前的杯子里,在深棕色的液体表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郗文羽有些后悔刚才的草率决定了,自己的确没有考虑到夏静的感受,这种危险不应该让自己心爱的人儿去承担。

  他站起身来坐到了对面的夏静身边,缓缓伸出右臂揽住了她那纤盈可握的腰肢,伏在耳边轻轻的说道:“对不起,静儿,我……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文羽,我好害怕……你……你要是……”夏静再也说不去了。

  轻微的抽泣声让郗文羽的心中狠狠的抽搐着,眼前又浮起了不久前和秦时风的约定,浮起了七十多年前南京城中那惨死的三十万同胞的冤魂,他狠了狠心,将夏静整个拥到了怀中,“放心吧,静儿,相信你老公的实力好吗?我可是当代的半个活神仙哟!给我一个月时间,到了那边我会尽量避免和J国人的正面冲突的,拿到了资料就立即返回国内,你就安心的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想一想,这次回来后我们就有足够的钱奉养老人,了却我们在尘世间的牵挂,从此可以逍遥人间,一起过那神仙般的日子,所以冒这次险还是值得的……”

  “可我……总觉得那个秦时风怪怪的,你真的相信他吗?”夏静抬起梨花带雨的脸,轻轻问道。

  “唉,静儿,无论从哪方面来讲,我都觉得这是个可以值得依赖的朋友,你一定还在为今天家中的糗事而念念挂怀,所以对他有呈见吧?乖,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的陪我过这三天吧。”郗文羽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促狭的笑到。

  “讨厌,人家才没那么小气,可我真的觉得那个人当时看我的眼光有些问题……”话没说完夏静便发觉自己的嘴已经被另一张火热的唇给堵住了。

  “嗯……”

  灯光下,二人身影重合为一体。

  ――――――――――――――――――――――――――――――――――――――

  天刚蒙蒙亮,纪元就乘坐自己的宝马房车前往蓟城的长生观。长生观的通玄道长是自己父亲纪广胜当年的方外好友,临别之时他特别对自己说如果遇到了有什么超出人力理解范围的事情可以来找其帮忙,周围的老百姓因为经常求助于观里道人们驱邪避鬼,兴坛作法,且颇为灵验,故通玄道人已成为方圆百里内有名的活神仙。

  纪元印象中当年自己还仅仅七岁时便随父亲造访过一次长生观,那也是唯一的一次。老道当时摸了摸纪元的头,一本正经对父亲说:“此子今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当在纪兄之上矣。”

  父亲听了非常高兴,当夜便在道观留宿。对这里的环境充满好奇的纪元半夜偷偷跑出厢房,四处乱逛,无意中竟然遇到了一件至今让他不能深为震撼的事情。

  秋凉如水,道观的后院中,一袭青灰色道袍的通玄道人正矗立在皎洁的月光下,年幼的纪元觉得很奇怪,大半夜的这个老道不去睡觉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呢?正自胡乱猜想,突然,让他意想不到的情形出现了。

  只见老道口中不知喊了句什么话语,左手在胸前掐了个奇怪的手势,右手骈指斜斜指向天空,“扑”地一声,那是物体划破空气的声响,一道青色光芒从道人头顶迅疾窜出,跃上半空,随着他的操控,青芒在空中往来穿梭,在纪元的眼底留下一道道明亮的残影。一柱香功夫后,道人口中又是一声轻喝“收”,满天光影尤若涓流入海,眨眼间百变十,十变一,收回通玄身上踪影不见。

  小小年纪的纪元躲在窗栏后面看了个目眩神迷,从小对武学颇为沉迷的他立时如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般激动不已。颠颠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央求道人传授这神奇的功夫。

  通玄仿佛早已经知道有人旁偷看般,并没有对此表示丝毫惊讶。低下身来,摸了摸了纪元的头道:“不是我不愿意传授于你,只是道家收徒历来讲究一个缘字,我与你父亲虽然关系非比寻常,但你我之间实无师徒之份,我看你根骨虽然奇佳,乃是练武的上好材料,但道法与武学乃一动一静也,两者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作为故人之子,今天老道我也不好意思让你白磕这两个头,就送你一套练气功法吧,日后成就如何就全凭你的悟性与努力了。”说罢,他微一凝神,手掌散发出白蒙蒙的光晕,不待纪元有任何反应,啪的一声印在了他的顶门。纪元只觉脑中轰的一声震响,一句句深奥难懂的语句如同过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等他回味过来时,通玄却已回到自己的厢房中去了。

  自从那日后,纪元每日早晚按照老道传授的练气法诀勤加修炼,三十来年下来对于所接触到的任何武学路数皆是一触则通,无往而不利,直到今天,武学上的成就已经远远超过当年打遍中华北方十六省无敌手的铁臂纤夫-九河会前任门主纪广胜了(纪元的父亲),帮内原有的些许微词也烟消云散,人人对己敬佩不已。

  但纪元每每一想到几十年前那个夜晚,那轮明月,那一身青灰道袍的通玄,那出神入化漫天飞舞的流光,便让他心动不已,看来果真如其所说般,自己确无道缘。一段练气法诀三十年勤修下来也仅限于对学武的帮助成倍提升,但那传说中的天道却是可望而不可及矣。

  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划过的一片银白色的世界,那积雪下面的曾经是成片的庄稼?异或是农家孩童玩耍的麦场?纪元忽然生出了廉颇老矣的感觉,思绪慢慢的飘回了两天以前。

  自己当时正坐在办公室里考虑在东南亚被扣的那批走私武器的处理问题,九河会自从纪元接手后,便在他几乎强制的命令下把毒品与武器贬卖生意大部分转移到了国外,在国内则慢慢转向白道经营,经过了几年的发展,终于在中国周边的几个国家立稳了脚跟。其中尤以东南亚那几个国家收入颇丰,凭借雄厚的资金支持与会中如云的武功高手,九河会这两年来已经隐隐成为中国北方黑道第一大帮派,与在南方称霸的青龙帮成两足鼎立之势。

  这时突然一双纤细的玉手轻柔的捏在了他的肩膀上,纪元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尽情享受这片刻的安逸。

  “影,你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纪元难得说出这么温柔的声音。

  “元哥,马来西亚那边的事情狂风堂下属的一个分舵已经打通了关系,幸好那批货还只是被当地海关扣押在仓库里,并没有上报给他们的主管单位,否则这回咱们的损失真的就大了。”

  “很好,告诉张继然,让他好好犒劳一下手下那个分舵的弟兄,咱们九河会可一向是赏罚分明的。”

  云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说道:“元哥,刚才我回总部的路上,在市郊发现了会中的几个弟兄在跟踪一名外国女子,那是迅雷堂焦堂主的几个手下,我只记得其中的一个头目叫做李毅的……”

  “哦,接着说。”纪元微微睁开了眼睛说到。

  “我当时并不知道弟兄们跟踪那名外国女子的目的,只是记得咱们九河会一向不做这种龌龊的勾当……”

  纪元打断了云影的话,“那是我命令下去的,公安局武大局长也就是咱们武副市长的公子求到了咱们九河会的头上,这个面子不能不卖给他,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继续说吧。”他讲完这段话后又闭上了眼睛。

  “是,云影不知是元哥的命令,多有冒犯。”看到纪元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旋又接道:“当时情况不明之下,我只有躲在暗处准备先观察一下再做打算,没想到那女人早已发现了跟踪的弟兄们,却是故意将他们引到这偏僻的地方来的,双方一挑明后便动起手来。又没想到是那女人竟是异常的扎手,眼看弟兄们支持不住了,我只有现身动手,但还是晚了一步,除李毅有幸留得一命外,其余几个弟兄尽皆死在那外国女子手下。云影顿时怒不可劾,也没有考虑后果便与其动起手来。几十招下来,暗暗心惊,我用尽了全身功力,击中了此人要害十余下,却未能让她产生半点伤害,反而惹得她发了怒气,一记石破天惊的重拳打出,幸亏我躲闪疾时,否则此时怕不是粉身碎骨了。”想起当时那惊人的一击,云影不仅又打了个哆嗦,复又说道:“后来,警察赶到了,她也不想将事情闹到政府那里去,于是留下话说他日定当会来九河会中讨教,随后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便发生了,即使是现在仍让人心有余悸。”顿了一顿,云影一字一字的说道:“当时我看的很清楚,那个女人是慢慢的从空气中消失的,一个大活人就那么像变透明般消失不见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样的功夫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莫非这个世上真有鬼怪一说?”

  纪元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享受云影的按摩了,整个人刹时变得严肃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示意她停止揉捏动作。考虑了一下,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余岁的下属兼情人说道:“影,要知道这个世上超出人类理解的事物还有很多,像内功练到极处的高手所能达到的境界在普通人眼中不就变得神秘万分了吗?不要否认你并不了解的事物。照你所说,这个女人的确可能拥有非人的能力,看来这件事情是不能善终了,唉,只怪我当初莽撞的接下武小子这件委托,现在大麻烦来了……”脑中浮现出一个人来,“看来,此事只有请到他才有把握解决了。”

  “他?他是谁?”云影对纪元毫无来头的话语明显不明白。

  纪元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什么事?”纪元对下属这么没有规矩的作法感到不快,正要训斥上两句。来人已经慌张的开口了。

  “门主,迅雷堂焦堂主与刘兄弟被人打伤了,而且刘兄弟伤势似乎十分严重,请门主定夺。”

  “哦,什么人有此功夫,竟然连焦战天也对付不了?”随即他便恍然了,“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了得,看来我纪元真是太小看天下英雄了。真是应了一句古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纪元瞬时便感觉自己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发表于 2005-8-10 16:50: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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